半小时的时间,在极度的惶恐与焦虑中飞速流逝。
我将散落在木质地板上的马克杯碎片一片片捡起,用吸尘器反复清理了三次,深怕残留的细小碎屑会成为语薇姐再次发难的借口。
当我重新套上一条宽松的灰色棉质运动长裤时,下体那股滚烫的充血感虽然稍稍退去,但被她指尖触碰过的顶端敏感神经,依旧像被细微的电流持续刺激着,隐隐发麻。
我站在二楼走廊的实木栏杆旁,俯瞰着空旷的大客厅。
午后斜阳透过挑高两层楼的落地窗洒落进来,在中央那张昂贵的米灰色羊毛长毛地毯上,印出大片温暖却显得格外冷清的光斑。
整座楼中楼公寓安静得可怕,唯有中央空调送风口传来的微弱气流声,以及我自己胸膛里宛如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拖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实木旋转梯。
每踩下一阶,木板发出的细微吱呀声都像是在叩问着我的道德底线。
她是我的义姊,是与我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名义上受托照顾我的家人。
然而,刚才在卧室里发生的那一幕荒诞对峙,却硬生生将这层维系了两年的单纯关系撕裂开来。
当我走到一楼时,语薇姐已经坐在客厅中央的黑色真皮单人沙发上。
她脱下了米白色的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沙发扶手边。
上身仅穿着那件深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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