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膝着地的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屋子里却格外清晰。
她跪在他面前,纱衣的领口因为重力而敞得更开,两团丰满的雪白几乎要弹跳出来。
她没有用手扶,她让那两团软肉就那么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张开嘴,将那根滚烫的阳物含了进去。
“嘶——”
赵天罡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本能地插进她的银白长发里,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好爽。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她的口腔湿润而温热,像一个刚刚被温水濯过的茧。
但她的舌头却异常灵活,像一条滑腻的小蛇,缠绕着他的冠头,舔舐着他敏感的棱沟,时而用力吮吸,时而轻轻刮擦。
更可怕的是她喉咙深处传来的那股微妙的震颤——那不是普通的颤抖,而是蛊后分泌的催情液在她体内引发的共鸣,让她的整个口腔都变成了一个活物,一张会呼吸、会吮吸、会绞紧的小嘴。
“唔……你这小骚货……从哪学的……”
赵天罡的腰胯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想要插得更深。
沈银霜配合地放松了喉咙,将整根阳物吞到了根部。
她的鼻尖埋在他浓密的耻毛里,闻到了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那气味让她体内的蛊后更加兴奋,分泌出更多的催情液体,顺着她的舌头,混着她的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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