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七天,她已经能面无表情地完成一整套取悦男人的流程——从脱衣到口交,从乳交到骑乘,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像一柄被磨砺到极致的剑。
孙妈妈临走前,拉着她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姑娘,老婆子我阅人无数,你这副身子,这张脸,加上这身本事,天底下没有哪个男人能逃得掉。你就等着享福吧。”
沈银霜没有回答。她只是站在石洞口,目送孙妈妈的身影消失在密林的雾气中。雨还在下,细密的雨丝落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准备好了?”吴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银霜转过身。她的银白长发在风中微微飘动,漆黑的眼瞳里映着密林深处斑驳的光影。
“走吧。”
同一时刻,中原腹地,龙虎门。
赵天罡的寝殿里,一只青瓷花瓶碎在地上,裂成七八片。
“你他娘的再说一遍?”
赵天罡站在床前,赤着上身,腰间只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长裤。
他三十岁,身形魁梧,肌肉结实,皮肤泛着一层古铜色的光泽。
他的面容不难看——浓眉虎目,鼻梁挺直,下颌宽阔,算得上一表人才。
但那双眼睛里常年浮着一层油腻的淫邪之气,嘴角总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轻浮,把他原本端正的五官染得猥琐。
此刻他正瞪着缩在床角的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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