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副身体,”吴拓的声音从铜炉旁传来,“比老夫预想的还要完美。”
沈银霜抬起头。
吴拓正蹲在铜炉前,往炉膛里添着几味药草。
他还是那副平平无奇的行商打扮,灰布长衫,黝黑的脸,短须,看起来像个走南闯北的药贩子。
但他说话时眼底偶尔闪过的那道幽冷光芒,总让沈长风想起石洞角落琉璃罐里浸泡的毒虫。
“龙虎门的事,你知道多少?”吴拓问。
“天下前三的势力,家传大日功至阳至刚,练成者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就这些?”吴拓笑了,“不够。你既然要潜进去,就得把龙虎门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
他放下手中的药草,坐到石榻对面的石墩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龙虎门立派一百三十年。初代家主赵烈,原是江湖上一个卖艺的拳师,靠一套烈阳拳混口饭吃。后来他机缘巧合得到一卷残缺的功法,便是大日功的前身。赵烈凭此功法在江湖上闯出些名头,在中原腹地圈了一块地,收了几个弟子,慢慢就有了龙虎门。”
吴拓的声音平淡,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大日功的精髓,在于将天地之间的至阳之气引入丹田,炼化为己用。修到极处,刀枪不入,百毒不侵,一掌下去,金石俱碎。但这门功法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