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清蕴看着沈牵珩缓缓地上了楼,不对呀,自己已经看遍了二楼的房间,没发现沈牵珩的卧室啊。
她突然意识到沈牵珩的房间会不会就是自己房间对面那个上锁的。
吃完饭后骆清蕴百无聊赖地去花园逛了逛,看着周遭的布置,不由得感叹还挺有品味的。
大片草坪修剪得平整匀净,没有过度堆砌繁花,草木层次分明。
她看到了一旁有一片空地,这么好的一块地方居然不种点什么吗?
骆清蕴打算沈明庆回来的时候和他说一说。
她走到了园子里的亭子下歇息,理了理目前的情况:花店暂时没办法开了,现在收入为0,嫁了个莫名其妙的人后外加他的莫名其妙的儿子。
等等,有点不对劲。
骆清蕴猛地转头朝房子二楼看去,一个人影闪到一边,顺带着动了一下窗帘。
她认出来那是哪个房间了,不就是沈牵珩的卧室吗?
这人啥意思?
面对面的时候不说话,现在又搞偷窥这一套。
骆清蕴很讨厌这一套,有什么意见提前说开,大家都是成年人了,她决定还是要好好和这个名义上的儿子谈一谈的。
“咚咚咚--”骆清蕴还是礼貌的敲了敲沈牵珩的门。“沈先生您好,我是骆清蕴,我有些话想和您说一说。”
骆清蕴又敲了敲门,等了会正纳闷里面的男人是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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