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形围场内的空气,在这一刻已经彻底凝固成了一种近乎实质的罪恶。
数亩之宽的巨型下沉式石池中,高度覆盖至小腿肚的黄白液体在无数次剧烈的践踏下,不仅没有平息,反而因为战场的炽热高温而加速了内部的污秽发酵。
那种由成千上万高丽兵卒在极致意淫下榨出的污浊浆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暗白色的粘稠气泡,每一次气泡的破裂,都将浓烈到辛辣的石楠花香与刺鼻的鱼腥恶臭呈几何倍数地推向四周。
微风早已无法吹散这片欲海的腥气,整个校场上空,都笼罩在一层由男人的赤裸欲望与美妇的绝望体香复合而成的、令人窒息的惊天腥香之中。
石壁边缘,无数高丽弓箭手与将领的粗重呼吸声汇聚成了一片压抑的潮汐。他们居高临下,死死盯着那个伫立在精池中央的、白得发光的绝美身影。
此时的圣坊仙子浑身上下已然身无片缕,失去了所有绸缎与裹胸的庇护,那具堪称造物主神迹的丰满躯体,彻底暴露在这片冰冷残酷的屠宰场中。
除却脚底那一双沾满了黄白残精、在黏液中越陷越深的精致白锦靴外,她再也没有任何能够遮羞的寸缕。
然而,大宗师的骨气与圣坊千年的高傲,却化作了她体表最后一层无形的、也是最坚固的甲胄。
“呼……呼……”
宁雨昔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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