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认出了印空,骂道:“这秃驴去年还哄我家女儿去烧香,幸亏没去成!”
又有人认出觉空:“这厮常日在外头游荡,专一勾搭良家妇女,今日总算遭了报应!”
更有那家中丢了妻女的,闻讯赶来,跪在路边哭喊:“青天大老爷!我家媳妇去年不见了,可是被这伙秃驴害了?”
知县一一安抚,道:“待审明了,自有公断。”
回到县衙,知县立即升堂。这一堂审得甚是热闹。
先审郁氏,那郁氏上堂便哭倒在地,指着印空、觉空道:“老爷!民妇三年前到寺烧香,被这两个秃驴强拉入内房,轮番奸污,从此囚禁,三年不得见天日。求老爷为民妇做主!”
知县问:“那老僧无碍呢?他有无参与?”
郁氏擦了泪,道:“无碍也参与奸宿,但他是个没主见的,都由两个徒弟摆布。且民妇听说,无碍前几日已放了一个人出来,便是那蔡林的妻子玉奴。”
知县点了点头,又审江氏。
江氏也是一般说词,将五年囚禁之苦一一诉来,说到后园埋尸之事,指认印空是主凶:“那刘氏怀了孕,印空怕事败露,用绳索勒死了她,是觉空帮着埋的。老爷若不信,可问田氏,她来后也见过那竹园。”
田氏上堂时,倒不似江氏、郁氏那般哭诉,只道:“民妇是自愿留下的,并不曾被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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