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
一夜淫风刮未休,玉人含泪暗筹谋。
唇舌作刃销僧骨,腰肢为钩钓老囚。
七重门锁层层解,万里归心寸寸收。
莫笑红颜施媚术,忍中自有大智谋。
话说那无遮大会闹到天明方散,满室横陈,鼾声如雷。玉奴独坐一角,浑身狼藉,却听得无碍那句低语——“五更时分,后门等我”——如同暗夜中亮起的一点星火,将她那几乎熄灭的心重新点燃。
那一整日,玉奴都在等。等日头升起来,等日头落下去,等那群昏睡的人慢慢醒来。
田氏第一个醒了,伸着懒腰,光着身子去倒水喝,见了玉奴笑道:“妹妹昨夜好本事,被那么多人弄,竟也没昏过去。”
玉奴勉强笑了笑,道:“田姐姐过奖了。”
田氏凑过来,压低声音道:“你后头疼不疼?我那儿有药膏,回头给你抹些。”
玉奴谢了她,心中却盘算着今夜的事,哪里有心思与她闲话。
午后,印空与觉空又拉着众妇闹了一回,但到底昨夜消耗太大,弄了不久便都乏了,各自歇去。
玉奴寻了个空档,回到净室,将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淫渍仔细洗净。
她对着铜镜,将散乱的发髻重新梳好,又从柜中翻出一件干净的月白衫子穿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面容清减了不少,眼窝微陷,但那双眼睛却比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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