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人的身体,就像一台尚未调校好的机器,动不动就会失去控制。
那些突如其来的勃起,总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的袭来。
尤其是当细软的阴毛卷进包皮,那种尖锐而隐秘的酸爽,一定会让人终生难忘。
尴尬、羞耻,那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发现了自己的不堪。
这时,他们只想尽快找个不被注视的角落,偷偷将那几根可恶的吊毛扯出来。我是这么做的,但我忽略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此刻,我的手正按在砧板上。
……
2006年1月28,大雾。
除夕这日,和妈妈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昨夜缠着她玩得太凶,加上我们一个不用上学,一个不用上班,因此难得睡了个懒觉,也算应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起来后简单对付了一口早午饭,我们就开始了晚上的过年准备。
“左边.……不对,上面一点点。嗯,对。就是这样,可以了。”我站在门口贴春联,妈妈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指挥着。
红纸黑字,上联:金鸡辞旧留祥瑞,下联:玉犬迎新报平安。横批:辞旧迎新。
家中的卫生每日都有在弄,前几天和妈妈又细细打扫了一遍,将那些零零碎碎的、没用的东西都收拾了出来丢掉,感觉房子都大了不少。
中途爸爸打来电话。问年货是否都备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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