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秀竹视角。)
雨打芭蕉,终有停时。
可那声音,早已渗入泥土,渗入年轮,渗入某个清晨醒来时,嘴角泛起的那抹笑容。
雨不会因芭蕉的沉默而停止,芭蕉也不会因雨的击打而折断。它们彼此承受,彼此成全。
我们不也是这样?
是的,我想清楚了,我爱他,为他我什么都愿意。
昨晚,当我主动翻身骑他身上的时候,我就想明白了,我愿意把身子给他,吻他的那一刻,那句“要我”几乎冲到了嘴边,可声音却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等儿子走后,我越想越气,暗恨自己的不争气,也埋怨儿子的假正经,明明硬的那样了,一直死命的顶着我,却……
我可是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啊。
早上,儿子上学去了,我呆立在阳台,回想起昨晚和儿子在沙发上的缠绵和床上的情话,傻傻的笑着。
完全忘记了脏衣服塞进洗衣机还没按开启。
阳台上,孤零零挂着我昨天送给儿子的小内裤,他自己洗干净已经晾好了,粉色的面料被理得整整齐齐,没有一丝褶皱。
俏生生地挂在那,随着窗外阵阵微风,欢快地摇头晃脑,像是很开心换了新主人。
“不知羞耻。”我低声啐道,随后将家里简单收拾下,便往店里去了。
晚上,我和儿子前后脚进了家门。房门关上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