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还骂她了……”
她抓住殷桃的手。
“她谈恋爱,瞒着我。我不让,那个男的家里条件不好,还是外地的。我供她读大学,不是让她毕业跟着一个穷小子吃苦的。”
林建国低声道:
“你少说两句。”
“我说错了吗?”陈秀兰猛地回头,“我是她妈,我还能害她?”
殷桃的手指僵住。
我是她妈。
我还能害她?
这句话太熟悉了,像沈素梅站在她身后。
陈秀兰继续说:
“我把她手机收了,让她跟那个男的分手。她第一次跟我吵得那么凶,说她已经二十一了,说我管得太多。”
她声音发抖。
“她还说,她喘不过气。”
殷桃抬起眼。
她想起水库里那条被放回去的鱼。水那么大,它想去哪里都可以。
唐诗诗赶来换班时,殷桃还在发呆。
“怎么了?”
“没事。”
唐诗诗看了眼陈秀兰。
“失踪女孩的家属?”
“嗯。”
“听说刑侦那边一夜没回来。”
殷桃立刻问:
“秦深也没回来?”
唐诗诗挑了挑眉。
“你怎么第一个问秦队?”
殷桃不说话。
唐诗诗笑了笑。
“我还什么都没说。不过纪行也没回我短信,希望人没事。”
下午两点,刑侦办公室。
纪行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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