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她顿了顿,“我不会再坐反了。”
秦深看了她一眼,最终在前面的公交站靠边。
殷桃解开安全带,下车前却没有立刻推门。
“秦深。”
“怎么?”
她第一次没有叫秦队,也没有叫深哥,只是叫他的名字。
“你小心一点。”
秦深看着她。
“好。”
黑色轿车很快汇入车流。
殷桃上了公交,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今天,这只手牵过秦深,捧过一条鱼,也第一次真正做了一件自己想做的事。
她忽然想,如果以后自己也可以像那条鱼一样呢?
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想和谁吃饭就和谁吃饭,想喜欢谁——
她猛地停住。
喜欢?
殷桃怔了很久,耳朵一点点红起来。
四十分钟后,西郊。
天色已经变了,废弃汽修厂外围拉起警戒带。几辆警车停在泥泞的路边,纪行快步迎上来。
“秦队。”
“人呢?”
“没找到。”
“车?”
“里面。”
汽修厂荒废多年,院里长满杂草。灰色面包车停在最里面,车门已经打开。
秦深戴好手套,先听现场人员说明情况,没有贸然靠近已经固定的痕迹。
后排脚垫附近有明显血迹。
纪行说:
“车牌是套的,车架号正在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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