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城东老家属院里,周芸把刚包好的饺子放进冰箱,回头便看见秦岭坐在阳台上修渔轮。
“你还修那个干什么?腿都这样了,还想着钓鱼。”
“没想去。”
“那你修什么?”
秦岭没回答。
周芸看了一眼。
“秦深拿走的那套?”
“嗯。”
“他不是有自己的?”
“这套好用。”
周芸哼了一声。
“我看就是懒得买。”
她顿了顿,又问:
“他今天真钓鱼去了?”
“嗯。”
“一个人?”
秦岭抬头。
“你想问什么?”
“昨天我给他打电话,他跟个女同事吃饭。今天又钓鱼。”
秦岭重新低下头。
“少管。”
“他二十七了,也该找对象了。”
“该找的时候自己会找。”
周芸气笑。
“他跟你年轻时候一个德行,锯嘴葫芦。姑娘站面前了,他都未必知道人家什么意思。”
秦岭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像我?”
“不像你像谁?”
周芸说完便回了厨房。
阳台重新安静下来。
秦岭看着手里的渔轮,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西北。黄沙漫天,一个年轻男人坐在营房外,低头看着一张照片反复摩挲。
一个看起来百天的婴孩,脖子上挂着一个锁,锁上刻着一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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