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长成这样,就已经够了。”
她抚过女儿乌黑的长发。
“别太主动。”
“男人得到得太容易,不会珍惜。”
殷桃皱眉。
“那我还要去找他吗?”
沈素梅笑了。
“让他看见你就行。”
“剩下的,让他自己来。”
殷桃没再说话。
心里却觉得这件事越来越复杂。
她原本以为,所谓接近一个男人,大概就是认识,说话,再然后成为朋友。
如今听起来,倒像一场考试。
偏偏题目没有标准答案。
周五下午。
唐诗诗趴在桌上问她。
“明天有没有空?”
殷桃正在核对会议室用品登记。
“怎么了?”
“电影。”
唐诗诗晃了晃手机。
“新上映的悬疑片,我买了两张票。”
“你跟谁?”
“本来想跟某个人。”
她咬牙切齿。
“结果某个人明天值班。”
殷桃看她。
“纪行?”
唐诗诗脸一下红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出来!”
殷桃忍不住笑。
认识一个月,她已经知道唐诗诗那点心思了。
纪行偶尔到一楼来,唐诗诗嘴上嫌弃他贫,眼睛却总比平时亮。
偏偏纪行像是真看不出来。
每次来都理直气壮地指使她。
“唐老师,给杯水。”
“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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