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洛丽塔裙的蕾丝领口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唾液、泪水还是汗水。
湿透的蕾丝内裤还在往下滴水,长椅的木条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不会吧,是我玩的太过火了吗。
无奈的你从她体内轻轻取出那颗还在震动的跳蛋。
关掉开关,粉色的小东西裹着一层黏腻的淫水,在光线下亮晶晶的。
你把跳蛋放在她裙摆的蕾丝边上,然后掏出手机。
咔嚓。
照片里,银杏树下的长椅上,银发少女昏迷不醒。
蓬松的洛丽塔裙堆在腰间,露出湿透的蕾丝内裤和还在滴水的大腿内侧。
一只脚穿着白色过膝袜,另一只脚赤裸着,脚趾还残留着唾液的光泽。
红肿的嘴唇微张,脸颊潮红,眼角挂着没干的泪痕。
裙摆上放着一颗粉色的跳蛋,旁边是那只脱下来的玛丽珍鞋。
在细细欣赏了半分钟的你,才终于被疼痛的下体拽会现实。你像是对她说又想是对自己说
我操了,那我咋办那
无奈的你把手机收好,弯腰将她抱起来。
她的体重很轻,银白色的长发垂在你的手臂外侧,随着你的步伐轻轻晃动。
她的头靠在你胸口,呼吸喷在你的锁骨上,温热而均匀。
你抱着她穿过校园祭的人群——大部分人都沉浸在舞台表演和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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