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带着哭腔和喘息,断断续续[b:文本]。
嘴上在抱怨,但勾着你脖子的手没有松开,反而把你拉近了一点。
白色过膝袜包裹的双腿还夹着你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抽搐。
你并没有回应,只是指尖触碰到她的脸颊时,她轻轻抖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白芷的皮肤比想象中还要软,像刚剥开的煮鸡蛋,带着高潮余韵后的温热和一层薄薄的汗。
你的指腹从她的颧骨滑到下颌线,再沿着下颌线滑到耳后,最后停在她的耳垂上。
她的耳垂很烫,软软的,在你的指尖下微微发颤。
她闭上了眼睛。
不是之前那种因为快感或恐惧而紧闭的、睫毛乱颤的闭眼,而是一种缓慢的、放松的、信任的闭眼。
睫毛安静地伏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胸口不再剧烈起伏,只有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掉的唾液,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水光。
然后她把脸转向你的掌心。
这个动作很小,很轻,像是下意识的。
她的脸颊蹭着你的掌心,鼻尖轻轻抵着你的指根,温热的气息喷在你的手掌上。
银白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滑过你的手腕,痒痒的,凉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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