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你被谢照按在廊柱上亲得喘不上气。
他的舌头搅进来,你脑子里嗡嗡响,只能抓住他前襟,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他一手掐着你的腰,一手垫在你后脑,把你压得没有一丝缝隙。
他亲你的时候,下身一下一下顶你,硬得发疼你知道他想要你,想要得骨头都在叫。
你在他怀里软下来,嘴微微张着,让他亲得更深,他以为你情愿了。
他的手慢慢松开,改成捧你的脸,亲得更轻。
你睁开眼睛看他,他闭着眼,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喘出的气全打在你脸上,烫得你心口发麻。
你突然觉得他也不过如此,再冷的剑修,动情时也只剩下一副好皮囊。
自那之后谢照更不管不顾了。
他白天还是你师父,夜里就来你房里,起先只是坐在床边看你,看久了就上手。
他把你抱在腿上,一边亲你脖子一边问你冷不冷,你摇头,他就把手伸进你衣裳里。
你下面湿得越来越快,有时他还没怎么碰,你内里已经潮得发黏。
他每次摸到,就压着嗓子笑,笑完又亲你。
你嫌他笑,拿脚踢他,他抓住你的脚踝把你拉到他身下。
你从下往上看他,他一张脸白净端肃,眼睛里总是半含不含的带点水气,却又从不掉下来。
相处久了你学会了一件事:谢照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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