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在床上,手腕上的金链已经摘了,可你还是躺着。不是他逼你,是你自己已经不想起来了。
也不知是第几天了,石室里没个日头,你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彻底成了另一副样子:他一碰你就湿,他不碰你更湿,湿得把腿根泡得发皱。
你恨过,骂过,最后万念俱灰想办法死。可每次死到一半就不成功,又被他捞回来,用更烈的手段让你打消这些念头。
这天他进来,身上带着山间的水汽。
你缩在床角,薄被只盖到胸口,膝盖上全是青紫。
他把你从床角捞起来,你软得像无骨蛇,倒在他臂弯里,眼睛红红的,已经不愿哭了。
他托起你的脸,拇指擦过你眼下,说:“今日不给你东西,我们出去。”
你看着他,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接着他把你抱出石室。
你第一次出了那扇门,外头的山光刺得你直流泪。
你在他怀里缩着,像只从暗室里拎出来的雏鸟。
他带你走到后山一处温泉池边,池水温热,雾气蒸腾。
他把你脱净,放进水里。
你浑身一激灵,骨头像被温水泡软了,整个人往下沉。
他坐在池边,挽起袖子,拿一块粗布一点点擦你的背。
他擦着擦着,手指就顺着你脊沟滑下去,停在你尾椎那里,轻轻一按,接着你整个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一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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