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你被放在一张铺满软缎的床上。
那床大得离谱,四周挂着暗红色的帐子,垂下来半掩着,墙上嵌着几盏不知什么灯。
你没心思看,缩着身子往床角退,脚踝上的铁链已经拆了,但手腕上换了一对更细的金环,环上连着极细的链子,另一头扣在床柱上,长度刚好够你翻个身。
他站在床边,脱了外袍,露出精壮的上身。
你先前没细看,现在灯下全看清了:
他皮肤很白,唯有左边锁骨下那点朱砂红得刺眼,你不敢再往下看,别过头去。可余光仍扫到他腰间裤头系得松,隐约看得到点什么。
他走过来,单膝跪在床上,伸手把你从床角捞过来。
你挣扎着踢他,脚心踢在他小腹上,他闷哼一声,抓住你脚踝,脱了你的鞋,把你的脚按在自己胸口。
“柳阮,我叫柳阮。”他说,声线低柔得能掐出水来,“唤我阮阮可好?”
你不明白他忽然自报家门是什么意思,直到他把你腿上的裤子剥下来,只留一件遮不住什么的外衫后就没空管这个问题了。
他分开你的腿,把你两腿架在自己腰侧,人就压了下来。
你下面光着,被他的衣料磨着,又疼又痒。你咬紧牙关,却有一声细小的呜咽从牙缝里漏出来。
他拿过床头一个暗匣,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排着十来样你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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