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忆兰原本想向村里的妇人们学学持家之道,没成想才通了个姓名,便插不上嘴,好在来日方长,她并不心急。
也不是全无心得。
“相公辛苦,让我帮些忙可好?”
她见相公独自一人在河边默默洗衣的忙碌背影,更趁得她无所事事,身为人妻,至今未能做些有用之事,自觉惭愧,便要主动上前帮忙。
林峻自是不肯依,一边推手一边摇头。
“相公,往后这事便让我来做,我会洗衣。”
林峻说什么也不肯,怕湿手把妻子的衣服浇湿,又不好写字,便招手叫来弟弟林砚,比划了几下,大意是让弟弟来帮忙劝。
林砚把嫂嫂从人堆里领了回来,却见着嫂嫂小跑向哥哥,心里莫名升起一股郁闷来,细品之下隐隐冒着些酸气。
还能如何呢,便只能眼睁睁看着,酸溜溜品着。
哥哥的召唤麻溜溜地领着。
“嫂嫂,当心湿了脚。”林砚上前劝道。
“无妨,我小心些便是。我看都是嫂子们在洗衣,往后我也是要做的,让我试试罢。”
“这点小事无须嫂嫂出手,我兄弟二人打小自己洗衣服,这条河也没半点意见,她们洗她们的,咱们洗咱们的。嫂嫂是来林家当女主人,不是来当洗衣丫鬟,往后也不必非要与她们比较,咱们林家有林家的过法。”林砚担起了哥哥的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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