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弈把车停稳的时候,池宁已经在副驾上睡了一路。
他熄了火,绕到副驾把车门打开,微凉的夜风灌了进来,池宁皱了下眉,有醒来的意思。
崔弈撑着车门,俯身叫她:“池宁。”
“嗯?”池宁幽幽转醒,脸颊泛着酡红。
“能走吗?”他的手臂小心绕到池宁身后,把她的背自座椅上托起来。
“不能。”池宁懒得与生俱来,回答干脆。她软绵绵地任他摆弄,两只白生生的胳膊已经伸到了空中。
崔弈识相地低下头,把脖子递过去让她勾,另一只手臂绕到腿弯,稳稳将她抱起,关上了车门。
池宁在怀里不怎么老实,本能地用鼻尖蹭他的脖子。炽热的鼻息擦过颈上敏感的皮肤,他偏过头想要躲开,换来的是池宁不依不饶的追上来——
柔软温热的唇瓣贴在他滑动的喉结上,蹭来蹭去,像是一只幼猫在逗弄毛线球。
她的呼吸里带着残存的酒气,威士忌潮湿的木质气息和甜美的花果香无孔不入地钻入肺里。
她眯着眼,甚至用贝齿轻啃他。
掌心是滑腻的皮肤,贴着他的是一侧柔软丰满的乳房,更要命的是被她吊着脖子,被迫收着下颌,余光里能看到大片雪润,酒红色的连衣裙肩带有些松了,歪斜着挂在一侧肩头。
崔弈走得稳稳当当,但鼓噪的胸口彻底出卖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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