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快速摩擦过敏感的系带和龟头,动作渐渐激烈,失了章法。
晨光映亮了他额头上的薄汗,顺着高挺的眉骨划下,沿着下颌滑进了锁骨窝,流下一线湿痕,像眼泪。
他不是重欲的人,却也第一次被快感逼得头脑昏聩,呼吸凌乱地抵在枕头里,开始神志不清地幻想她。
宁宁。他在心里念过很多遍这个亲密的称呼,却只在长辈面前才光明正大的念出声来。
宁宁,宁宁。
池宁看着他几近高潮的脸,轻声道:“崔弈,你表情好骚。”
宁宁。
他泄出了一声说不上是脆弱痛苦、还是爽得失神的鼻音,含糊呢喃:“宁宁……”
池宁隐约听见崔弈叫她,似乎为了获得她允许。她歪头观察了一会儿,才问:“想射了么。”
崔弈仰着头喘息,脖颈线条绷得死紧,拇指堵住了铃口。眼神有一瞬的失焦,又恢复了清明。
“嗯。”他说。
池宁用指尖点了点他涨得紫红的性器,大发慈悲道:“射吧。”
浓稠浊白的精液一股股地溅落在腹肌和右手上,甚至有几滴沾到了衣襟。崔弈左手臂虚虚搭在脸上,许久没有再动。
池宁看了个爽,无所事事地叼着牙刷起身走到窗帘边,看了一眼外面阳光下湿漉漉的草坪和被风雨摧折一地的紫薇花瓣,有些高深地想:原来紫薇的花语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