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陆行鸟马车行二楼,山姆的卧室里。
一层轻薄的半透明帷幕将那张宽大的雕花大床笼罩其中,昏黄的灯光从床头打过来,在帷幕上投射出一幅令人血脉偾张的剪影。
蒂法那原本高傲挺拔的身姿此刻正卑微地跪伏在山姆腿间,那一双平日里握拳挥打的纤手顺从地攀附着男人粗壮的大腿,指尖因用力而深深陷进肌肉里。
她埋首胯间,脑袋有节奏地前后起伏,每一次吞吐都引得脑后那如瀑布般的黑长直秀发剧烈晃动,发梢随着动作散乱地扫过帷幕发出“沙沙”轻响,与口中那毫无阻隔的“咕啾、滋溜”吞咽声交织在一起。
帷幕后,蒂法那张绝美的脸蛋被撑得微微变形,脸颊随着口腔的强力吸吮一鼓一缩,红唇被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撑到了极限。
喉咙深处被滚烫的龟头抵得发酸,她却只能顺着男人挺腰的动作,更用力地攀着他的大腿,任由那根巨物在自己嘴里肆意进出,将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甩得凌乱不堪。
“呜……唔唔……!”
每一次深喉都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然而山姆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只大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无情地控制着她吞吐的节奏,逼迫她用那张曾经只会用来呐喊战斗口号的小嘴,去取悦这根充满腥膻味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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