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准闭眼!记住了,这就是你以后要面对的。在古留根尾大人的宅邸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你就要像这样,用你的嘴巴去取悦男人。”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只有无休止的吞吐、窒息、干呕,再吞吐。
爱丽丝的意识在缺氧中逐渐飘忽,只剩下一个机械的念头:含住它,吸它,讨好它。
不知过了多久,玛姆终于停下了动作。假阳具带着一声清脆的“波”声拔出,牵连出一道长长的、晶莹剔透的粘液桥。
而克劳德,就坐在墙边的椅子上,全程目睹了这场名为“训练”的处刑。
他看着爱丽丝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看着她被迫对着镜子吞吐那根丑陋的器具,看着她嘴角流出的唾液在胸口积聚成滩。
那双曾经清澈见底的绿色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盛满了屈辱与……一种令他感到恐惧的顺从。
克劳德的身体有了反应。
即使理智在咆哮着要杀了玛姆,但当他看到爱丽丝那因为深喉而痛苦痉挛的脖颈,看到她为了讨好对方而努力压抑呕吐感的模样,一种背德的暴虐欲望竟然压过了愤怒。
他不想承认,但那副被调教得凌乱不堪的淫靡画面,确实比任何圣洁的姿态都更能点燃男人的兽欲。
“看来你的‘护花使者’很喜欢你的表演呢。”
玛姆敏锐地瞥了一眼克劳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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