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在疯狂的摇晃与杂讯覆盖中中断,最后定格在一张惨白如雪、长发遮面的面容特写上。
尽管画面极度模糊且布满扫描线,但沈砚生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素贞。
在画面的最后一格,素贞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眸,隔着四十余年的时空阻隔,穿透了满屏的黑白杂讯,冷冷地凝视着镜头之外的观看者。
【滋——啪!】
时基校正器内部突然爆出一声刺耳的脆响,一缕青烟自电路板缝隙中袅袅升起。
磁带读取槽猛地卡死,黑白监视器的萤幕瞬间化为一片死寂的雪花点。
陆蔓猛地向后退了一步,伸手一把拔掉了仪器的总电源插头。
她的脸色在这一刻变得极其难看,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神情恍惚的沈砚生,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到了吗?】陆蔓的声音里第一次透出无法掩饰的恐惧与狂怒,【这根本不是什么普通的录影机或者显像管,这是一台『受肉器』!当年第七观测所全员十七人,在一夜之间全部失踪,现场只留下一地的碎骨、干瘪的皮囊,还有这台被深井淤泥完全封死的电视机!】
沈砚生依旧站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那面布满雪花的监视器萤幕,嘴角甚至微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仿佛在重温某种甜美的回忆。
【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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