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他是否回答,他胯间早已蠢蠢欲动的那个小兄弟……已经无可避免地要见到秋日午后的阳光了。
女仆长选择了动静更小的方式,但仍然需要考验这件贴身衣物的弹性——好在似乎是出于某位高级裁缝之手,短裤被鞋跟向上挑得那么高、拉伸得那么极限,但依然波澜不惊地越过了少年怒昂的龟首……然后,或许被松紧带浅浅地勒住了卵袋让他有些轻微的难受,但如果肉棒直接被女孩子的高跟丝足夹在了中间呢?
“既然已经决定呆在这里了,那就不要有顾虑,射出来就好。”
这……这算是什么宽慰吗?
少年或许还有一点可以用来吐槽聊以自嘲的心思,但他所遭受的,甚至已经不允许他摆出什么苦笑的表情了。
硬直的肉棒下,埋着涨鼓鼓的脉管的地方,被银发少女那只美丽丝足细趾末端、高跟鞋的皮面与倾倾而下的足背上的黑丝所形成的浅浅一弯摩挲着;黑色的光亮皮面与稍凸的沿口,以及那沿口后出现的足背上的顺滑丝袜,在软软的包皮卷成一线的下面,在输精管经过的那儿,从下至上、从上至下地来回照顾着;那最是敏感的粉色尿道口,即使还并未被摩擦到,便已经在它下段所经受的如此温柔抚慰中开始了微微的张合,吐出了那明显不是尿液的同样有着明显气味的黏乎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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