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玄在一旁冷眼看着,手里的匕首转得飞快,终究没忍住酸的说出口,“好一个不悔。雷默,你若想把命留在这种地方,还轮不到你。”然后把脸偏向华桑,“陛下,该回营了。”
点头“回营。”华桑说。
云戈走过来低声道,“陛下,今晚不扎营。连夜赶到桑榆县。”
风玄挑眉,“你怕还有埋伏?”
云戈没有回答风玄,而是看着华桑:“怕。”
华桑心头一紧,云戈一向习惯将事想得透彻,尽量做好周全准备,很少说“怕”这个字。
“传令。”她说,“收拢伤员,即刻出发。今晚在桑榆县驿站过夜。”
夜幕已深时,队伍抵达桑榆县驿站。
这是座废弃多年的老驿站,院墙坍塌了一半,但主屋的屋顶还在。
雷默亲自带人将驿站里外搜了三遍,又在院墙缺口处设了暗哨,才让华桑进入。
华桑让阿苓烧了热汤,分给亲卫与伤者,坐在主屋的火堆旁,手中翻来覆去地看着那支刻有百灵鸟的箭。
帐外传来脚步声。风玄掀帘进来,手中提着一只皮酒囊。他脸上那道箭伤已经结痂,在火光中像一条细细的红线。
“都安置好了。”他将酒囊递给华桑,“伤员六人,无一人死亡。活口虽然死了,但臣从他身上搜出了这个。”
他摊开手掌。掌心躺着一枚小小的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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