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鋆!”华桑的声音终于碎了,眼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滚落下来,滴在他胸口的神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擦去一道泪痕。动作和三天前为她梳发时一模一样。
“太女殿下,”他说,声音温柔而克制,“祭坛之地,请自重。”
华桑猛地甩开他的手。
她后退两步,看着他,眼里的泪光渐渐被一种更深的、像是被背叛的痛楚所取代。她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她转身,跑出了神殿。
裙摆翻飞,长发在身后扬起一道乌黑的弧线,像一道被风吹断的墨痕。
重鋆独自站在祭坛前。长明烛火在空旷的大殿里无声燃烧,将他投在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凑到鼻端,手指攥得死紧。
上面还残留着她发丝的触感,和她眼泪的温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