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小姐……”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再这样下去,我怕……”
“怕什么。”谢云筝挣开他的手,把裤带一抽,裤子松开,那根阳具弹出来,又硬又烫,茎身粗壮,青筋一根根盘着,龟头涨成深红色,铃口里正往外渗着清液,一滴一滴,顺着茎身滑下去。
谢云筝握住它,沈砚之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的掌心又软又热,裹着那根东西慢慢上下捋动,拇指偶尔擦过龟头。
沈砚之的腰便跟着一紧,他的呼吸又重又急,手不自觉地扶上她的腰。
“谢云筝……”他连名带姓地叫她,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真是个……”
“真是个什么。”她笑,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更快了些,沈砚之被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仰起头,喘声又重又碎,他的阳具在她手里又胀大了几分,青筋突突地跳。
谢云筝见他这副样子,自己腿心又发起痒来,她松开手,转身坐回榻上,把腿分开,露出还在淌水的花穴,她朝沈砚之勾了勾手指。
“我不让你进来。”她说,声音甜里带着坏,“你用它,磨我。”
沈砚之红着眼跪进她腿间,他扶着自己的阳具,把龟头抵在她湿透的花缝上,来回一蹭,谢云筝立刻“嗯”地颤了一声,花穴里又涌出一股水,浇在他的龟头上。
沈砚之咬着牙,把茎身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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