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鼓刚过,镇北侯府内院静下来,谢云筝倚在榻上,衾被拉到胸口,只露着一张素白小脸,眼尾微挑,屋里就一盏灯,纱帐半垂,外头巡夜婆子脚步声远了,她才动了动唇。
“去请周凌。”
丫鬟不敢多问,应声出去,檐下风响了几下,门被推开,周凌进门,一身玄色甲胄,腰挎短刀,肩宽腿长,往那一立,影子盖住半张矮几。
她没让跪,周凌便站在三步外,眼垂着,手按刀柄。
“小姐哪儿不舒服,可要请府医。”
谢云筝没答,只把衾被又往下压了压,露出脖颈下一小段肌肤,她朝他招手,说“近些”。
他上前一步,甲片轻响,她又招手,直到他单膝点在榻边,她才支起身,去够他的手,甲胄冰凉,他手却烫,她抓着那手,往胸口按。
掌心覆住软肉,他僵住,连指节都不会弯了,谢云筝没松,反而仰起脖子,呼吸轻浅地拂过他耳下,小衣带子被她自己扯开,灯下露出一侧奶儿,白得像浸了奶皮子,顶端那点嫩色在凉意里挺起来。
周凌喉结滚了一下,他胳膊没抽,指腹却不自觉收拢,乳从虎口处溢出来,谢云筝低低喘了一声,胸口往他掌心里挺。
“再揉。”
周凌喘得比她重,粗粝的指腹磨着乳尖,碾了一下,又一下,她腰软了,并腿夹住他大腿,腿心隔着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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