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嗯……天天都在流水,就想被父亲大人的肉棒操呢……前面后面都好想被灌精,想变成父亲大人的精壶……”
她被信纲猛地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
鹿姬知道这是父亲要干她的后穴了,自觉地将手伸到身后,将两瓣臀瓣用力掰开,露出紧致湿亮的后穴,纤细的手指掐进臀肉里去。
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得轻微变形,能看见里面糜红的肠肉。
“父亲大人,请用……”
借着淫水的润滑,信纲因她淫荡的表演再度硬起的性器一整根顶了进去,将后穴瞬间撑开到极限,操出一声娇软的尖叫。
鹿姬的后穴就是被信纲开苞的,积年累月下来早就被操成了父亲的性器的形状,一被插入就自觉夹紧,肠肉紧紧缠上滚烫的肉棒献媚讨好。
饱胀感和疼痛融入空虚被填满的快感,让她腿根发软,几乎要跪不住。
“夹这么紧,果然是想天天被操的烂穴……”信纲咬牙切齿地低吼。
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撞到底。
囊袋拍打在她红肿的花唇上,发出又湿又重的撞击声。
后穴操起来都这么爽,那口绝对是名器的前穴里面不知道要有多舒服。
有时候想到要把这浪荡得要命的小婊子卖出去给别的男人操,他都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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