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长贞的游刃有余不同,景胜亲得毫无章法,只凭着一腔不知压抑了多久的饥渴乱来。
像要将她囫囵吃下去一般,他把鹿姬小巧的嘴唇完全含进口中,痴迷地吸吮。
在二人相贴的口腔内部,他的舌头紧缠着她的舌,不停地胡乱卷吸,活脱脱一只饿急了的小狗。
因为过于粗鲁急切,搅出来的水声也很清晰,连风吹入林的簌簌声都盖不过。
鹿姬的下半张脸上全是被他弄上去的口水,湿亮一片,真像被没规矩又黏人的小狗舔过。
长贞就从来不会把她亲成这样。鹿姬略带嫌弃地在心里评价。
景胜一边同她接吻,一边拼命抱紧她,把她按在他那隔着衣服都摸得出来肌肉块垒分明的身体上。
仿佛害怕她下一刻就会突然消失,这香艳的缠绵全是他意淫的幻觉。
他身上热腾腾的,性器在白练袴中高高翘起,顶着鹿姬的腿。她被箍在他怀中,被这具年轻男性躯体散发的热量烘着,渐渐也觉得燥热起来。
想凉快一些,鹿姬试图将他推远一点,却被误以为是推拒,反而被更紧地抱住。
景胜初次和女人亲近,又是肖想已久的对象,已经吃晕了头,将头埋进了她细嫩的脖颈,半咬半吻地用嘴去品尝她线条柔美的颈项,留下一串齿痕和红晕。
好软,好香……鹿姬身上的衣服熏香不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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