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相似处也就到这里而已。
与他父亲不同,景胜是个很腼腆的人,容易害羞。
在外人面前,他是可靠冷静的大名继承人,谁也挑不出毛病。
离开那种场合之后,他则会变回好脾气的半大男孩,连侍女都敢打趣他两句。
这时他就会羞涩地低头笑一笑,露出虎牙,又乖又清纯的样子。
好想让他像受委屈的小狗一样,扒着她的衣角发出呜呜的声音呀。鹿姬想。
他应该讨厌她才对。
如果她生下长贞的儿子,他的地位就会受到威胁。
大名宠爱幼子而冷落长子,乃至夺走后者的继承权,这样的事并不少见。
幼子长成,胃口变大,而后兄弟反目,同样屡见不鲜。
但景胜看起来好像很喜欢她。这真奇怪。
也许他不太聪明。
不聪明的男人,就应该被她吃掉。
鹿姬对他招手,让他靠近一点。景胜真像只驯服的小狗,听话地过来了,胯下鼓着隐约的一包,看起来就尺寸不小。
应该是最近几个月被肉棒插到高潮太多次了,已经变得对此非常敏感,她的小穴一想到景胜的性器就缩了一下,有流水的预兆。
鹿姬扯了一下他的衣服,景胜就乖乖地跪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他的眼睛黑亮亮的,满是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饥饿。
她抬起手臂环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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