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和陈峰看到我,眼神都亮了一下。雪走过来,伸手调整了一下我背后松散的系带,让束腰和皮带暴露得更多,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黑色尾巴随之晃动。
“不错,很有感觉。”她评价道,然后指了指客厅角落。“站到那边去,面对着墙,没让你动就别动。”
我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顺从地走到指定位置,面对着米色的墙壁站好。高跟鞋让我的小腿肌肉紧绷,束腰让我必须挺直腰背,后面的尾巴随着我细微的晃动而轻摆。
我能听到身后雪和陈峰低声交谈和轻笑的声音,还有他们打开酒瓶的声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大约二十分钟后,门铃响了。
陈峰去开门,一阵嘈杂的说笑声涌了进来。
“峰哥!嫂子!”
“哇,这地方可以啊!”
“酒都备好了?够意思!”
听起来来了至少三四个男人,声音都很年轻,带着一股肆无忌惮的活力。
“大家随便坐,当自己家。”陈峰招呼着。
脚步声在客厅里散开,有人坐到沙发上,有人去拿酒,有人去了厨房。我背对着他们,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心脏狂跳,几乎要冲破束腰的束缚。
“哎?峰哥,那是……”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好奇,指向了我所在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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