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乖。”她的语气像在夸一条狗。“现在,学狗叫几声。”
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泪水。
“我……我不会……”
“学。”雪的声音冷了下来。“不然我就把尾巴拔出来再插进去,插得更深。”
我浑身一颤,然后张开嘴,发出几声呜咽。
“汪……汪……”
声音很小,很哑,但确实是狗叫。雪笑了,笑得很开心。
“大声点。”她说。
我吸了一口气,然后用尽力气叫了出来。
“汪汪!汪汪!”
声音很大,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我一边叫,一边哭,眼泪不停地流下来,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
雪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站起来,走到桌边,拿起那支口红,走回我面前。
“张嘴。”她说。
我张开嘴,她把口红塞进我嘴里。
“含着。”她说。“像狗含着骨头一样含着。”
我把口红含在嘴里,一动不敢动。
雪拿出手机,对着我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又录了一段视频,录我趴在地上,含着口红,臀部后面插着尾巴的样子。
拍完之后,她把手机收起来,然后对我说。
“可以起来了。”
我慢慢地爬起来,腿已经跪麻了,很疼。我取下嘴里的口红,拿在手里。
雪看着我,然后说:“尾巴今天就戴着吧,明天再取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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