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点点头。
“听到了什么?”
她又问,语气里带着戏谑。
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小声说。
“听到……听到你的声音……还有……他的声音……”
“我的声音是什么样的?”
雪不依不饶,非要我说出来。我的脸烫得厉害,声音更小了。
“很……很浪……叫得很大声……”
我说出来了,每一个字都像在抽打自己的脸。
雪笑了,笑得很开心,她回头看了陈峰一眼。
“听见没,他说我叫得很浪。”
陈峰也笑了,他吸了一口烟,然后说。
“确实浪,夹得我差点射不出来。”
他的话很直接,很粗俗,像一把锤子砸在我心上。
雪转回头,看着我。
“他说得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个动作很慢,很色情。“刚才他射了很多在里面,现在还有点涨。”
我看着她的小腹,那里平坦光滑,浴巾遮住了肚脐以下的部分。
但我能想象到,她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陈峰滚烫的精液,那些精液可能正在慢慢地被吸收,或者正在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流出来。
我的喉咙发干,说不出话。
雪松开我的衣领,然后转身走回沙发边,但她没有坐下,而是弯腰,从茶几上拿起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用过的避孕套。
避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