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我身后关上了,隔绝了客厅里的灯光,隔绝了雪和陈峰的声音,隔绝了那个充满羞辱和不堪的世界。
走廊里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走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按钮。
电梯来了,我走进去,按了一楼。电梯下降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神空洞,嘴唇红肿,头发凌乱,看起来像个鬼。
我移开视线,不想再看。
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走出去,走出公寓楼,走进夜色里。
外面很冷,夜风吹过来,让我打了个哆嗦。我紧了紧外套,把帽子拉得更低,然后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没什么人,只有偶尔几辆车开过,车灯划破夜色,又很快消失。
我的脑子里很乱,像一团浆糊。
我想起了刚才雪说的那些规则,那些羞辱性的、完全剥夺我尊严的规则。
每天早上六点,发早安消息,要告诉她我有没有梦到她被别人操。
每天晚上十点,发晚安消息,要告诉她我有没有想她被别的男人操的样子。
每次她和别的男人约会,我都要在附近等着,随时听候指令。
她让我舔哪里,我就舔哪里。她让我喝什么,我就喝什么。
不准主动联系她,不准问她问题,不准质疑她的决定。
这还算是人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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