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强离开后,屋子里安静了很久。
你没有立刻去清理。
精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的感觉还在,穴壁也还残留着被他填满后的形状。
你靠在沙发上,看着窗帘被风吹起的弧度,脑中反复回放他刚才看你的眼神——那不是情动时的模煳渴望,而是第一次真正把“姑姑的身体”完整收进眼底后的、近乎笨拙的震撼。
他看得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你无法再用“只是身体”来打发。
傍晚丈夫回来时,你已经洗过澡,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他进门后只是平常地换鞋、洗手,问了句“今天怎么样”。
你回了“还好”,他便没再追问。
可吃晚饭的时候,他的视线偶尔会在你身上停一下,像在确认什么。
夜里,他从身后抱住你,手掌贴在你的小腹上,声音很低:
“周三的录影,我看了。”
你身体微微一僵。
“他看你的时候,眼神不一样。”丈夫继续说,指腹缓缓画着圈,“比大牛更……专心。你也知道吧?”
你没有回答。
他没有再逼问,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在你的发间。过了一会儿,才补了一句:“下周末,他们应该还会来。”
语气平淡,却像把选择权重新丢回你手上。
周五照例到来。
大牛进门的时候,阿强已经先到了。两人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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