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牙的獠牙磨了磨,却没有咬她。
他只是趴在地上,感受着她在自己背上起落,感受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感受着她穴口越来越紧的绞缠。
她骑到后来,声音已经碎得不成样子。她趴在他的背上,脸埋进他的鬃毛里,腰肢还在一下一下地动,像是舍不得停下来。
她的腿夹着他的猪身,又紧又热。
她的穴口绞着他的鸡巴,一缩一缩的,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含化。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看着那根粗紫的鸡巴在穴里进出,带出晶亮的淫水。
你瞧,她喘着气,你的鸡巴,都被我的水泡亮了,
黑牙的猪尾巴扫了一下,你他妈的,骑就骑,还带解说的?
解说怎么了?沈清璃喘着气,我骑你,还不能说两句?
行。黑牙说,你说。老子听着。
你这根,沈清璃低头看着,声音又哑又软,比人形的时候,还粗,
废话。黑牙说,老子原形,当然比人形粗。
那以后,沈清璃喘着气,都骑原形,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倒是会挑地方。
要到了,她喘着气,骑着你,要到了,
到。黑牙说,老子接着你。
她最后猛地坐下去,阴精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鸡巴上。她趴在他背上,浑身痉挛,双腿夹着他的猪身,久久没有松开。
黑牙被她绞得精关一松,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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