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这儿都怕踩?她笑了笑,那我不踩了,用手。
她收回脚,双手重新握住茎身,加快速度。
你看。她喘着气,你把它养得这么大,是不是天天想着它往我肚子里钻?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背,像是在承认。
承认了就好。她笑了笑,手上的动作没停,今晚,我让它钻个够。
她把湿透的黑丝袜裹住茎身,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一上一下地套弄。
丝料摩擦着龟头,又滑又涩,野猪的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前蹄差点踩到她肩上。
她抬起另一只手,握住它的睾丸,轻轻揉着,指尖在囊袋上画圈。
野猪的前蹄刨地,喉间的咕噜声又沉又急。
她揉了一会儿,又顺着囊袋往下摸,摸到它尾根处,那里有一小片细软的毛,她轻轻挠了挠,它整个身体都抖了一下。
你尾根也敏感。她笑了笑,跟三十年前一个样。
想要?她问,想要就蹭蹭我。
野猪低下头,鼻尖拱了拱她的手,像在催促。
她笑了笑,手上加快速度,丝袜裹着茎身快速套弄,龟头从袜口钻出来,又缩回去。
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低又沉的咕噜,像是一头被伺候得舒服了的野兽,从胸腔里哼出来的。
忍一忍。她说,还没到你射的时候。
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它的意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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