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前蹄一沉,把她压倒在青石地上。
她后脑勺磕在石面上,眼前一黑,随即一股滚烫的粗喘扑在她脸上。
那头野猪低下头,粗糙的舌头从她颈侧舔过去,一路舔到耳根,湿黏的唾液糊了她半边脸。
嗯……她偏过头,没有躲,反而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它的獠牙,三十年了。你头一回,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
野猪没有回答。
它用鼻子拱开她胸前裂开的衣料,露出两只奶子,低头叼住一颗乳尖,含在嘴里,粗糙的舌头碾磨着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
她被它拱得往后仰,后脑勺抵着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呻吟。
它的獠牙叼住她衣料裂口,又扯了一下,嗤啦一声,霜白道袍从领口裂到腰际,彻底散开。
她胸前的肚兜也裂了半截,露出半边奶子,乳尖在夜风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它低头,把另外半截肚兜也叼开,两只奶子彻底露出来,在月光下晃了晃。
撕就撕吧。她喘着气,反正这件……也补不回来了……
它的獠牙擦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她低头看着那对獠牙,伸出手,指尖顺着獠牙的根部慢慢摸下去,摸过那道弯弧,摸到牙尖。
獠牙又硬又烫,在她掌心里微微颤动,像一件活着的凶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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