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擦得很轻,可她的手还是攥紧了床单。
疼?他问。
你扎的。沈清璃说,就当是你给我绣的花。
……黑牙的手停了一瞬,又继续擦,老子绣的花,全是血点。
血点也挺好看。沈清璃说,比朱果还红。
明早。她说,陪我去趟药田。采两株止血草,敷一敷。
好。黑牙说。
还有。沈清璃说,下次再兽性发作,记得先把我道袍脱了。撕衣服怪可惜的,那件是新的。
……黑牙沉默了一瞬,你他妈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衣服。
不然呢?沈清璃说,惦记你扎我一身血点?
老子力气大得很。黑牙说。
力气大得很?沈清璃瞥了他一眼,那你怎么把我按在地上撞了一百多下,现在连句囫囵话都说不利索。
……黑牙被她噎住了,老子那是累的。
累的。沈清璃重复了一遍,嘴角弯起来,行。累的。
黑牙没有回答。他低下头,把脸埋进她发顶,闷闷地应了一声。
下次。他说,老子下次再发作,就咬着你衣角不撒口,一路把你拖进洞府,脱了衣裳再犯浑。
……沈清璃在他怀里笑出了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牵动那三道血痕,又嘶了一声,那你可得咬紧点。别松口。
她趴在他怀里,忽然想起一件事。
她想着,明天要去三长老那儿借一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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