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山道拐角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洞府的方向,幽蓝的灯光还从门缝里漏出来,密室里隐约传来沈师叔和黑牙大人的说话声。
她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
晚风从山道尽头吹过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
她低头看着自己湿透的亵裤,又抬头看了一眼那扇门,转身,一步一步走下山道。
她走了很久,走到月亮爬上山梁,才回到自己的住处。
她关上门,靠着门板滑坐下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捂着脸,浑身发抖,分不清是羞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当晚,楚含烟摸黑躺在床上,怎么都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门缝里的画面。
她想起沈师叔仰起的下巴,想起她喊的那句黑牙再深一点,想起她高潮时趴在男人胸口的样子。
她把手伸进被子,隔着亵裤按在自己腿间。那里又湿了,从她躺下到现在,就没干过。
她咬住嘴唇,在心里骂自己:楚含烟,你完了。你看了一眼,就回不去了。
那晚的月亮很圆。
她躺在床上,借着月光,把那包伤药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拆开,倒了一点在掌心里,凑到鼻尖闻了闻。
是白芷和当归的味道,还有一味她认不出的药材,闻起来涩涩的。
她把伤药重新包好,塞回枕下,想着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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