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峰,大殿。
晨光从雕花窗棂斜射进来,在地砖上切出几道明晃晃的光柱。
沈清璃站在殿前,光柱落在她身上,把她笼在一层淡金色的光里。
霜白长裙曳地,腰封束出盈盈一握的细腰,那截腰细得像春风里折下的一枝柳。
她站在那里,像一柄封在鞘中的剑,像一轮落在凡间的冷月,美得让整座大殿的光都聚在她一个人身上。
殿中站着四十余名内门弟子,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可所有人的余光都黏在她身上。
她说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像落在人心上的碎冰。
最前面的几个亲传弟子,手心里全是汗。
沈师叔训话的时候,整个大殿连呼吸声都压到最低,只有她的声音在梁柱间回荡,冷得像数九寒天的风。
她说话的时候,头微微仰着,下颌绷出一道利落的线条,像一把出鞘的剑压着剑锋。
她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拢,像是随时要拔剑,又像是随时要接住什么。
日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脚下投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几乎铺满半座大殿。
妖兽异动,宗门不安。沈清璃开口,白云寺封殿,是怕惊动地下的东西。你们谁要是好奇,自己去看,被妖气侵蚀了道基,别怪我没提醒。
白云寺封殿。沈清璃的声音从殿前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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