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是走了过去,把灵力渡进他体内,替他接好了肋骨。
后来她问过他,那时候怕不怕。他说怕,怕她一剑把他砍了。她说她怕他咬她一口。两个人怕来怕去,怕到一起过了三十年。
现在这片幻境要她当众脱衣。怕吗?怕。但怕完,还是要做。
然后她想,怕又怎么样。
怕完还是要做的。
契约碎了,她和黑牙的神魂都要散在这里。
她三十年前救下那头野猪,不是为了让他死在一片幻境里的。
她抬手,解开了腰带。
腰带松开的时候,道袍的领口先敞开了半寸,露出一小截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月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台下前排的弟子们不约而同地屏住了呼吸,数百道目光齐齐落在那截锁骨上,又慌乱地移开,又忍不住看回去。
沈清璃没有停。她抬手,把道袍从肩头褪下来。霜白衣料滑过她的肩,滑过她的背,滑过她腰间的曲线,一路滑到她脚踝,堆成一团。
台下传来一片吸气声。她的发髻在衣料滑落的瞬间散开,乌黑长发披散下来,铺在她赤裸的肩背上。
高台上只剩下一个只穿着黑丝长袜和一条细绳亵裤的沈清璃。
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
那条亵裤窄得可怜,几根细绳系在胯骨上,中间那片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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