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是循环练不成呢?
练不成,你就挣断它。沈清璃抬起头,灯火在她眼底跳动,你挣断过的东西还少么。
黑牙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粗粝的指腹落在她脸上,轻轻蹭过她的眼角。
骚货。黑牙低声道,你为了老子,连缚仙索都肯折腾。
沈清璃没躲。她偏过头,在他指腹上轻轻咬了一口,声音又软又媚,和方才那个清冷的沈师叔判若两人。
废话。你是我的人,我不折腾你折腾谁。
她说完,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霜白道袍从肩头滑落,无声地堆在脚边。
里面是月白色的亵衣亵裤,亵裤边缘绣着极细的银线缠枝纹。
她没有脱黑丝长袜,那双薄透的丝袜裹着她笔直修长的腿,袜口松紧带勒进腿肉,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在幽蓝灯光下泛着水光。
黑牙看着那截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你不脱袜子?
不脱。沈清璃把亵裤勾下来,窄窄一片布料挂在大腿根处,悬在膝弯上晃荡,反正你半盏茶之后就能动。袜子留着,省得凉。
她走到铜镜前站定。
镜面光可鉴人,映出她的影子:霜白道袍已经滑落,只剩月白亵衣亵裤和一双黑丝长袜。
她抬手,慢慢解开亵衣的系带,衣料滑落,露出锁骨的线条,那截骨头在幽蓝灯光下白得像月光凝成的。
她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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