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清的面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三长老捻佛珠的手指又快了几分。
周远山和楚含烟站在殿门口,垂手躬身,大气不敢出。
周远山偷偷抬眼看了沈清璃一眼,看到那张冷若冰霜的侧脸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他赶紧低下头,不敢再看。
他哪里知道,他心目中那位冰清玉洁、只可远观的沈师叔,此刻道袍底下全是淫水和精液,那层薄薄的苏绸亵裤已经糊成了一团。
“逃了?”刘玄清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声音发沉。
“至少五百年。”沈清璃说。
“五百年前就逃了,为何这五百年间从未有妖狐出世的记载?”三长老问。
“蛰伏。”沈清璃缓缓转过身看着三长老,每个字都冷得像从冰窖里凿出来的,“蜕皮三张。丢四条命。余六条命。吸地脉灵气。养了五百年。如今满了——第一道锁,我断的。”
殿中又安静了下来。
刘玄清缓缓站起来,用手指在茶几上叩了两下,沉吟道:“既已修复,为何不直接出世?”
“缺触因。”沈清璃说,顿了顿,然后补充道,“缺一具妖身。”
“它要找宿主?”
“不。它要夺舍。夺一具妖身。眼前就有——我的野猪。”沈清璃的声线微微一冷,“它谢我。不为恩。为送货上门。”
刘玄清将铜镜翻过来,看着背面那只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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