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长袜的袜口松紧带勒在膝盖上方,大腿内侧的精液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小腿肚。
那条黑丝亵裤已经彻底废了——裆部撕裂到会阴,只剩两侧的丝料还挂在胯骨上。
野猪化回人形。黑牙赤裸地坐在她身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盖在她的脸颊上,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还能认得老子是谁吗?”
沈清璃侧脸贴在他掌心里,用了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
沙哑得厉害:“黑牙——你的牙、你的毛、你的蹄子——全是野兽的——把我肏得脑子都糊了——黑牙——黑牙。”
“是我。”他把她从兽皮毯上捞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
两个人赤裸地坐在密室铺满兽皮毯的地上,背靠着铜镜的红木底座。
镜中映出两个赤裸相拥的人影——一个古铜色皮肤肌肉贲张,一个白皙细腻裹着黑丝。
沈清璃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着眼睛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还有力气说话吗?”黑牙低头问她。
“有。”沈清璃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已经恢复了三分清醒,“这面镜子你从哪儿拱来的?从落霞镇拱回苍鸾峰,你拱了多久?”
“两天。”黑牙说,“用妖力托着拱回洞府,再用妖力把它立在密室里。你看底座旁边还有个牙印,是我不小心咬上去的。”
沈清璃偏头看了一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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