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到最浓时,寺院里的更漏敲了三声。
寅时三刻。
沈清璃在榻上翻了个身,汗湿的脊背贴上黑牙滚烫的胸膛。
她身上只松垮垮披了一件中衣,系带散了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奶子。
方才那场与野猪原形的交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灵诀都只是勉强捏了个封住精液的,连清理身上的污迹都没顾上。
黑牙又变回了人形,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睡得死沉。他的鼾声在她头顶均匀地响着,呼出的热气喷在她发顶上。
沈清璃正要闭眼,识海里忽然炸开一片画面。
黑牙明明在睡觉,可他的契约那头却自动传了画面过来——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他在做梦,而契约把梦境忠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识海里。
梦境里,她还是跪在观音殿的蒲团上,和今天下午的画面一模一样。
但不同的是,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活了。
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杨柳枝化作一条软鞭,缠住了她的脖子。
菩萨的面容不再是慈悲,而是似笑非笑的嗔怒。
菩萨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像女声又像男声,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在吾面前行淫,罚你受野兽交合十次。”
然后殿门大开,不是一头野猪冲进来,是一群。
黑色的、棕色的、带獠牙的、带花纹的,各种各样的野猪涌进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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