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海里黑牙没有说话,但他的兴奋情绪顺着契约传了过来,灼热得像一团火。
野猪继续往下舔。
它的舌头顺着她的乳沟往下,舔过肋骨,舔过小腹,在小腹上停留了片刻——那里微微鼓起,子宫里还含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
野猪用鼻子拱了拱鼓起的地方,然后用舌头舔了几下。
“这里面全是老子的种。”识海里黑牙说。
“嗯,全是你的。”沈清璃撩了一把头发,脸上是彻底的沉沦,“等一下会有更多的。”
野猪的鼻子继续往下,拱开了她残破的道袍和亵裤,将她全身衣物连同那双沾着精斑的月白短靴一起,用獠牙和蹄子配合着扯了个精光。
她赤裸裸地躺在榻上,双腿分开,露出湿淋淋的小穴。
野猪低头,用猪鼻子贴在她的小穴上嗅了嗅。
呼出的热气喷在湿透的阴唇上,让沈清璃的腰肢弹跳了一下。
然后野猪的舌头从小穴口由下往上舔了过去,整条舌头覆盖了她的整个阴部。
沈清璃发出一声又长又媚的呻吟,双手揪紧了身下的被褥。
野猪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小穴。
它的舌头粗长而灵活,舌尖能钻进阴道口,在嫩肉上来回刮;舌面能平铺盖住整片阴唇,粗糙的凸起磨过阴蒂的时候电击一样的快感直窜头顶。
沈清璃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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